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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糖酥|荒唐

summary:踏实追求喜欢的人的苏三省,发现被人捷足先登

 

>现代paro荒诞倾向,战`乱的现代的感觉。

>私设如山,ooc

>糖方?

 

 

 

今天天气晴朗,可能自己的恋情也会这样一帆风顺吧。苏三省抱着这样的想法敲响唐家的门。

 

不是徐小姐开门。没有人开门。苏三省望着手里的一盒雪茄,心里想要不要再买一束花?他不懂雪茄的牌子,就随便选了最贵的,不妥。

 

当他第二次敲门的时候,唐山海终于开门了。他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
 

唐先生,打扰了……对不起,我,好像来得太早了。苏三省垂下眼,自己生出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。虽然唐山海夫妇是非常明显的开放式婚姻而且唐夫人经常夜不归宿,这不代表他苏三省就可以戳破这层窗户纸。尤其是唐山海似乎非常爱自己的妻子。

 

你进来吧。唐山海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侧身让开一条路。苏三省的眼睛高兴地抬起时,他发现唐山海脖子上的一点红。

 

苏三省走进客厅,可是他已经忘记他在房前彩排过了什么,他不知道该坐下,或者离开。他还有点想把雪茄扔出窗外,因为他不舍得让木盒蹭破唐山海的脸。

 

一个人从唐山海的房中施施然走出来,颇带几分风情,眼底泛出一些幸福暖光,手还放在领口的盘扣上:夫妻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么,你逃什么呀。我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人呢。

 

是方俊生。苏三省认识他,是因为前几天,是苏三省亲自请唐山海去听戏的。

 

故事是书生,什么什么的。

 

这出粤剧好听吗?苏三省记得自己这么问。

 

台上的小生挺好看的,帮我送一束花。苏三省记得这是唐山海的回答。

 

苏三省同样记得自己留的卡片署名是唐山海。字是他亲自写的,他很满意自己写唐山海的名字,这三个字写得特别好看。

 

方俊生含情脉脉地看了一会儿唐山海,享受着他脸上露出的尴尬——就是第一次出`轨的男人,有点害怕,后悔,焦虑,和一些别的的神情,他用这些掂量出自己的分量。而后他发现了站得更尴尬的苏三省。

 

哎,苏先生早上好。方俊生泰然地打了个招呼,就转身去了浴室。

 

苏三省看着他复古的打扮,该不是一下班两人就手拖着手干柴烈火吧。

 

直到唐山海从无尽的寂静中开口,苏先生还是先去上班吧,我晚点到。苏三省放下雪茄,说了点违心的场面话,飞快地离开了。

 

苏三省的想法只剩下怎么弄死方俊生。

 

本来他的想法是搞一锅事扣在方俊生的头上,比如现在很火的“找出熟地黄”,熟地黄藏在行动`处,只要让人认为他是熟地黄的上`线,然后两人一锅熟。谁是熟地黄很重要吗?那就当是唐山海吧。

 

然而人算不如天算。苏三省好好地呆在档案室看文件,行动`处却突然失火,让他差点死在行动`处,被救出来又背了放火的锅,受刑不过两天,真正的放火的凶`手又神奇地被发现在一个走水的学校小礼堂,死因是伪`造情杀。为什么一个学生可以进行动处放火?扣锅能不能负责点?

 

很快他苏三省找到了个机会。方俊生和军T或中G没联系,和他关系过密的一位温小姐却很有问题。经过一系列你躲我追,追踪与反追踪,侦察与反侦察,伪造证据与销毁证据的警FEI大戏,方俊生终于被当成麻雀带回审讯室。

 

方俊生入狱前是一位翩翩公子,身段面貌都极好,在审`讯室里也免不了惹人垂怜。这个人就交给苏三省单独审问了。

 

你看你吧,只是入了审`讯室也闹得满城风雨,报纸上都是你的照片,想必有朝一日你能出来也混不到饭吃了。不过有我,我帮帮你。苏三省说完,拿着一块烙铁朝方俊生的脸按去。

 

到了晚上,被折腾得神志失常的方俊生在审讯室里又哭又笑,苏三省,你去死吧……!呵哈哈哈——

 

惨烈的嚎叫盘旋在屋里经久不散,和当日方公子的美好唱腔可谓云泥之别。

 

时隔不久唐山海也终于暴露。他向毕忠良举报了自己。他无法忍受苏三省卖力地虐待他的情人,同时成正比地卖力追求自己。他觉得自己快要答应了。

 

总而言之,不管是不是假的,毕忠良对上头有交待了。

 

麻雀和熟地黄一起行刑不可谓不可笑。唐山海那天精神还不错,还拥抱了一下苏三省。尽管后者说,我和你有什么交情。他从容地跳进为他和方俊生准备的坑里,然后看着方俊生从另一辆车里被押出丢进来。

 

本来方俊生不愿意让唐山海看见他的脸,但他太虚弱了,没有绳子绑着他也掰不开唐山海的手。他的一边脸皮被烧得焦糊,整张脸显得肿胀而畸形。唐山海回忆着不久前他们急切地拥吻着飘进自己房里他的样子,他是清秀甚至美丽的,带着狡黠的笑容。唐山海试着用回忆支撑自己看面前的脸。

 

苏三省非常生气,朝阿强大吼,可以开始了!于是人们就朝他们的脸上浇土。

 

方俊生在唐山海看向前方时挣扎几下,侧身搂住唐山海,甚至把自己的头塞进唐山海的颈间。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很是清明,带有显而易见的挑衅,看向苏三省。

 

唐山海感受到方俊生在发烫,还在发抖。可能是因为伤口感染发烧了。他看着铲土的人,一边打开手臂抱住身侧的人。开口唱道,万里长城万里长,长城外面是故乡……

 

一旁的方俊生听了几句哧一声笑了,紧接着嘶一声,是扯到了痛处。唐山海颇有兴致地说,早就听闻方公子盛名,今日将不知能否有幸听到方公子唱一段啊。

 

方俊生慢吞吞地把手从土里拽出来,放在土面上环着唐山海的胸口,然后清清嗓,捏着嗓子唱《帝女花》,

 

唉盼 得花烛共谐白发

……

谁个 愿看花烛翻血浪?

我误君累 你 同埋葬,

好 应尽礼揖 花烛深深 拜……

再合卺交杯 墓穴作新房,

待 千秋歌赞 注驸 马 

在 灵牌上——

 

陈深听着听着就笑了。方俊生的声音实在不算动听,断句也乱,声息也乱,把自己比作帝女,还把墓穴作新房唱得格外大声。只能用来气苏三省了。

 

不过方俊生也已经唱不下去了。泥土没到他脖子看时他已经快断气,最后两句气游若丝。现在他的头因为靠在唐山海的肩上几乎被埋没,但他竟没有挣扎。

 

苏三省看着只剩下一颗头在土上,像种出来似的唐山海,突然朝他的头狠狠踢了一脚。

 

 

 

 

End.

 

 

 

因为是脑子抽了才写出来的产物,所以没有人能看懂,反正当成笑话看吧。

文内有小彩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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